我踏尽油门,向九龙塘又一村的方向踩油前进。
嘉文仍躺住后边车厢,我必须尽快找地方绑起她,封住她的口!
要绑人,用铁线更胜尼龙绳,在达之路无人的角落,我爬进后车厢,用铁线绑好嘉文这个臭女人的手脚,贱货还昏迷不醒,我用铁线将她手脚捆扎,再在她的嘴上封上牛皮胶布。
她的额侧肿了少许,我那一下敲得不轻。
拉开一张胶布盖着她之后,我驾着客货车向咖啡湾前进。
我一路开车一边留意车厢,贱货晕了约莫十分钟后才开始挣扎。
“你这个贱货,一阵就有得你受!”我狞笑,心亦放心∶“刚才没把你打死!”
车到咖啡湾时,天已全黑了。
我戴上只露出双眼的头罩,拿出藏在椅下的牛肉刀下了车。
“臭货,不想死就跟我走!”我四周望过无人,就拖她出车厢,将刀架住她头侧。
贱人眼中露出惊怕的神色。
我抱她走下沙滩,走入泳屋,北风很大。
她只穿黑毛衫,皮短裙,瑟缩着,我抱了她一程,有点喘,于是我放下她。
我突然执起她的长马尾头发,就一刀割下去!
“哇!”她嘴上虽封着胶布,但我似乎仍听到惊叫声。
我手上多了切下来的马尾发束,有一尺多长!贱女人的长发变了短发!
我跟着一脚就踩向她的小腹下,这一脚的力不轻,她双腿一扬,一只高跟鞋甩掉,整个身体挞住地上!
“哈…哈哈…”我拿着牛肉刀蹲到她身旁。
她的眼中满是恨意。
你这件衫好漂亮哦!!”我左手执着她的胸口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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